当你老了

吴伟平

威廉·巴特勒·叶芝（1865年6月13日~1939年1月28日），爱尔兰诗人、剧作家和散文家，著名的神秘主义者，是“爱尔兰文艺复兴运动”的领袖，也是艾比剧院（Abbey Theatre）的创建者之一。

叶芝早年的创作具有浪漫主义的华丽风格。然而进入不惑之年后，在现代主义诗人艾兹拉·庞德等人的影响下，尤其是在其参与爱尔兰民族主义政治运动的切身经验的影响下，创作风格更加趋近现代主义了。1923年因他“始终富于灵感的诗歌，并因为他以高度的艺术形式表达了整个民族的精神”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诗人简介部分摘自百度百科

当你老了

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沉沉，

倦坐在炉边，取下这本书来，

慢慢读着，追梦当年的眼神

那柔美的神采与深幽的晕影。

多少人爱过你青春的片影，

爱过你的美貌，以虚伪或是真情，

惟独一人爱你那朝圣者的心，

爱你哀戚的脸上岁月的留痕。

在炉栅边，你弯下了腰，

低语着，带着浅浅的伤感，

爱情是怎样逝去，又怎样步上群山，

怎样在繁星之间藏住了脸。

（冰心 译）

吴伟平

1897年，32岁的叶芝写下了小说《秘密的玫瑰》，这是他中期的代表作之一。后来在1899年出版的诗集《苇丛中的风》收录了同名短诗。两者都以玫瑰为意象，以爱尔兰传说故事为创作主题。

秘密的玫瑰

遥远的、秘密的

不可侵犯的玫瑰呵

你在我关键的时刻拥抱我吧

这些在圣墓中或者在酒车中

寻找你的人

在挫败的梦的骚动

和混乱之外生活着

在苍白的眼睑中

睡意慵懒而沉重

人们称之为美

你巨大的叶子覆盖

古人的胡须

光荣的三圣人献来的

红宝石和金子

那个亲眼看到

钉穿了的手

和接骨木十字架的皇帝

在德鲁德的幻想中站起

使火炬黯淡

最后从疯狂中醒来、死去

在最后一个早晨开花

姹紫嫣红

那个骄傲的、做着梦的皇帝

把王冠和悲伤抛开

把森林中那些流浪者中间的

诗人和小丑叫来

他曾卖了耕田、房屋

多少年来

他在岸上和岛上找寻，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

又是哭又是笑，

飓风般的热爱与痛恨的时刻

星星在天空中被吹得四散

像铁匠店里冒出的火星

显然，时刻已经到来

遥远的、最秘密的

无可侵犯的玫瑰花？

（裘小龙 译）

吴伟平

《凯尔特的曙光》是叶芝的在1893年出版的浪漫主义散文集，属于他的早期作品，是叶芝搜集整理出的一部优美的爱尔兰神话传说集。为了纪念叶芝与赞扬凯尔特文化，后来还出现了同名的凯尔特音乐集。

凯尔特的曙光

疲惫的心，在这个疲惫的时光，

挣脱出是与非的罗网；

笑吧，心啊，在朦胧的曙光中再次开怀，

叹息吧，心啊，在清晨的露水中再次感伤；

曙光永远朦胧，露珠永远闪亮，

你的爱尔兰母亲永远焕发青春的光芒；

即使希望落空，爱情蜕变颜色，

诽谤之舌令你焚身于火。

来吧，心啊，来到黛色的山峦之间，

在那里，神秘的兄弟同盟：

山谷，山峰和变幻的月亮，

达成了共同的志向。

上帝站在那里，吹着他那孤独的号角，

时光飞逝，世界的脚步永不停止；

清晨的露珠啊，比希望更有价值，

朦胧的曙光啊，比爱情更令人如醉如痴。

——走进曙光

（文羽风 译）